陪你到世界的尽头

“曾经由男人来决定女人该不该受教育,白人决定黑人能不能活下去,后来我们都认为这是荒诞的,如今我们却又让异性恋来决定同性恋能不能相爱”

执峰《绝对精神领域》(向导/哨兵)意识黑暗流

凉小透cool:

执峰《绝对精神领域》(向导/哨兵)意识黑暗流,慎入就对了


“你确定你要醒过来?”耳边是温柔的声音。


大峰闭着眼睛,微皱了眉头,点了点头。


“好,那我倒数三声,你就睁开眼睛。”


“三。”悬顶的老旧风扇停止了转动。


“二。”摇晃的吊灯不再忽闪着昏黄。


“一。”百叶窗打开,是穿堂的风。


投进的光线,虚无的白茫一片。


大峰在这声音中,在这白茫下,应声睁开眼睛。


眼前是一片墓地,大雨滂沱了整个世界,他置身于墓地中,冰凉的雨水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系统,逐渐恢复真实。


真实的滋味并不好受,苦楚与疼痛的感知袭来,要将他活生生撕裂成片。


胸口犹如被乱枪扫射穿透成一个巨大的血窟窿,空洞,腐败,流脓溃烂。


他低头去看胸膛,发现胸口完好,并没有中弹。


此时迎面扑来一个人,对他举起了刀,他的手不受控制,下意识对抗,利落敏捷,扬手之间,匕首割喉,鲜血溅了他一脸。


那人像被屠宰的鸡,睁着眼睛摸着脖子,倒在他脚边,他割喉的匕首亦是随着尸身落于地面,掉落草坪上的水色里,如同溅出红色的玫瑰花。


花,是真实的玫瑰花的香味,从背后而来,哨兵的感官系统远超常人。


大峰转过身去,一人穿着黑长单排扣大衣,高挑纤长,笔挺气质,怀中抱着一捧红玫瑰,在雨雾中艳丽明媚,一把黑伞打得很低,看不见面容。


他开始说着话。


“我觉得你有必要接过我手中这束花,献给你身前的墓主人。”


“墓里葬着谁?”


“你的最爱001。”


最爱?谁是他的最爱?大峰觉得胸口在作痛,他颤颤巍巍问着“那你又是谁?”


“我?我是代号002。”


他手中的黑伞举高了些,大峰看清那张脸,过白瘦削的脸,上梳的头发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大峰急切的要上前,此时,又听见最初的声音。


“我倒数三声,你就睁开眼睛。”


“三。”他打着黑伞从他的身边走过,将玫瑰花放置墓前。


“二。”墓被打开,棺木中的尸身,胸口中了无数枪导致的死亡,巨大的血窟窿,已经溃烂腐败,他垂下的手臂上戴着电子环,上面还在跳动着一串数字“向导代号001。”


这窟窿如同一枪一枪也开在了大峰胸口,痛苦万分,那是他的向导伴侣,连结成对的哨兵与向导,相当于一体,痛苦与快乐,感同身受,一并承担。


他的向导死了,他的感官世界承担着比死亡还要可怕的苦痛折磨。


痛苦到快要被射穿!撕裂成片!他快要死了!不想再活!他举起了匕首,对准了自己的颈,准备割喉。


“一。”


是盗梦空间还是时空的扭曲?


是催眠还是他的思维正被一个精神力强大的向导任意操控?


随着倒数三声,大峰于痛苦中应声又睁开眼睛。


“啊!”不一样的射穿,不一样的撕裂感知逐渐清晰。


他叫喊出声,因为痛并快乐的感官。


这次睁开眼,他置身于一个酒吧,被压着平躺在吧台上,承受一场及时行乐。


他的眼中是酒吧豪华的水晶吊灯,透着迷幻的色彩,五彩缤纷似教堂圣母玛利亚圣像的玻璃墙。


神圣的光,类似救赎,世界在颠倒,水晶灯在摇晃。


酒吧无风而来,灯不会摇晃,是他在桌上摇晃,像诺亚的方舟,漂于海上,有着希冀,却没了方向。


摇摇晃晃,摇摇晃晃。


心是窟窿,精神是洞,空虚,填不上。


身体被温暖的填满是唯一的慰藉,贯穿的火热提醒着他还是一个有着知觉的活物。


他攀上他的背,紧紧抱住,撕心裂肺的叫着“给我,你给我,通通都给我。”


即使他不知道填满他的是谁,他只看见他的手上着一只电子手环,闪烁着“向导代号002。”


002,过于激烈,他应该被撕裂了,但身体却是快乐的感知,掩盖了向导001被乱枪射死之后,他痛苦到精神似要被剥离肉体的无法喘息。


002终究是没给他,在欢愉的顶峰,退了出来,喷在他脸上。


白茫的颜色,带着腥味,他伸出手指将唇边的白抹进嘴里,咂了一口,腥苦的味道,他忽然吻上002,那嘴巴里是清茶的味道,不是咖啡味,不对,不对,不是001。


001死了!001死了!他的伴侣死了!


他抄起桌上的酒杯砸碎,握起玻璃碎片,对着颈,欲要割下。


耳边又响起最初的声音。


“我倒数三声,你就睁开眼睛。”


“三。”手中的玻璃碎片,折射出水晶灯的光辉。


“二。”酒吧并无他人,钢琴却奏出安详的旋律,他发狂的砸了吧台,点燃一把火,烧了那钢琴,他想冲入火中,葬身火海,一起燃烧,一起殆尽。


“一。”002倾身吻了他。


大峰睁开了眼睛。


回到最初的真实,一间白茫光线,无噪音的房间。


老旧的风扇恢复了转动,头顶的灯发出昏黄的光亮,百叶窗已经关上,这间房间是用于哨兵精神治疗的病房,密不透风,辅以设备,将哨兵所有的感官降到最低,即使如此,大峰依然可以听得清门外两人在争执。


“我劝你放弃,即使是你,也治不好他。”


“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。”大峰熟悉这后者的声音,温柔的,属于那声“我倒数三声,你就睁开眼睛。”


继而门外两人又是争吵。


“你的字典里没有放弃,是写满了诗与远方?你违规了,002,你与病患发生过密关系,酒吧,你违规越界。”


“即使我说我单纯只是为了治疗病患,你依然也会逮捕我?”


“002,你从未这样治疗过其他失去伴侣的哨兵,你失控了,我必须逮捕你!”


大峰的脑袋一阵疼痛,他知道门外的两个向导展开了绝对精神领域的战斗。


精神力的战争,独属于向导的战争。


但只是一分钟的时间,门打开了。


他看见002从容的打开门,收起他那把黑伞,敲了敲地面,将伞尖伸向大峰,“你过来。”


只是这一声,大峰觉得身上解除了束缚,走下了床,握住了伞尖。


002用伞拉住他,像牵着一个茫然的孩子,走出了房间。


“把鞋子穿好。”002这才发现异样。


闻声,大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赤脚,又看了一眼002。


002无奈,将他的鞋子拿了过来,弯下腰,为他穿上。


大峰抬脚,伸脚,目不转睛的看着倒在门外的落败向导,那名向导伸出手来,试图控制他的思维,在他脑中说着话,“代号朱雀,醒过来,代号朱雀,醒过来,醒过来!”


醒过来?大峰不解的歪了下脑袋。


002用伞拉着他,走了出去,他看见了阳光,感受到了春风。


他的毛衣有些大,白色,到屁股下,应该不是他的,是002的,但他很喜欢高领子,低头偎在里面,暖暖的,有着阳光和清茶的味道。


他与他走到一家甜品店,002推开玻璃门,门上的风铃响起,店主是位年轻的小姐姐,听到风铃声,抬起头来,招了招手,“志伟,照旧来一份抹茶蛋糕?”


小姐姐叫002志伟,大峰侧着头,向上瞄了志伟一眼。


志伟笑笑,对上大峰瞄过来的眼神,“你要吃哪个?”


他有些羞敛的避开了头,看着橱窗,指了指甜腻的草莓蛋糕。


“来份草莓蛋糕。”


“好咧!”小姐姐手巧,粉红色的包装包起粉红色的蛋糕,扎上粉色的蝴蝶结。


“这也太粉嫩了吧,我拿着不合适……”


大峰将蛋糕抱在怀里。


“……”志伟伸出手去。


他噘着嘴,护着蛋糕,避开。


“呵,我是想对你说,抱着会散,提着这里。”志伟拉起他的手,提着蛋糕盒子。


“谢谢。”志伟付了钱。


“感谢惠顾,生日快乐,志伟。”


志伟再次道了谢。


今天是002的生日,甜品店的日历上写着8月8日。


小姐姐目送他们离开。


大峰一手提着蛋糕,一手拉着伞尖,随着志伟走。


沿街的一家奶茶店正放着歌,“七月份的尾巴,你是狮子座,八月份的前奏,你是狮子座,相遇的时候,如果是个意外……”


大峰站在奶茶店门口不走了。


志伟认为他只是口渴,买了杯奶茶塞在他手里,他喝着奶茶,还是不愿走,站在门口,直到这首歌放完,才愿意迈开步,他看着左手的奶茶,又看着右手的蛋糕,左右为难。


“蛋糕我帮你拿着。”


大峰开心的将右手的蛋糕交给志伟,空出右手又抓住他的伞,然后吸了一口奶茶,笑着,“你是狮子座。”


“啊,是啊。”志伟愣住。


“你是我的伴侣吗?”大峰问他。


志伟对他笑笑,“是。”


“我就知道你是!”大峰松开伞,雀跃着两步跨到志伟身边,拉住他的手臂。


他回他一笑,任由他拉着手臂,走到公交站台,上了83路公交,回到他的家中。


志伟的阳台上养着许多多肉,大峰喜欢一大早醒来,乱着头毛,在阳台上晒太阳,捧着脸,一动不动,仿佛自己也是一个光合作用健康成长的多肉,等着志伟刷完牙出来浇水。


志伟的茶几上养着一条金鱼,大峰在小区捡了一只流浪猫,抱回来养着,每天贼心不死的围着茶几子转着,呲着猫须,对着金鱼“喵喵”叫着,他也贼心不死的围着志伟转哟,“我要喝草莓牛奶,草莓味的!”


志伟的白色书架上放着一些高深莫测的中外书籍,大峰买来好多漫画书,《少年JUMP》是他最爱,漫画书占据一半书架,贴画周边贴满书房的墙。


志伟有些口渴的洗完澡,穿着宽松的背心出来,毛巾擦了擦湿的发,搭在肩上,打开冰箱。


满满的草莓牛奶,没有一瓶矿泉水,只好先解渴,拿了一瓶草莓牛奶,打开吸管,插进去,吸了一口。


甜的腻人,越喝越渴。

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!”大峰笑声魔性,他正趴在榻榻米上翻看着漫画书,笑到肚子痛,地上散乱着好多漫画书。


志伟走过去捡起他乱丢的漫画书,大峰信手将手上看着的这本,也丢在地上。


“你!”志伟站起,压倒了大峰,挠他的胳肢窝,“让你笑,你这个没心肝的,笑得真开心哈。”


“怎么了嘛,怎么了我……别挠,别挠,哈哈哈。”


两人滚做一处,笑到一块儿。


……


他与他一同生活。


他在春花烂漫的春天带他去游玩。


“大峰,世界那么大,美好那么多,只有活着,才能看见。”


“那我要和志伟一起看。”


还要拍好多好多的照片,有你,有我,有我们。


他抱着他,在寒冷的冬天窝在家中看书。


“大峰,人生就像翻书,你不翻过眼下的一页,便不会知道书后面还有着其他美妙的故事。”


“不要,我就爱志伟给我念的这个故事。”


他还要听志伟给他念故事,念的多多,最后组成他们自己的故事。


一个四季轮回,便是一年。


“大峰,每一个人皆是独立的个体,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。”


“离开志伟,我就不想活了。”


“如果我想你活着?”


“你想我活着?”


“深爱你的人,自然希望你能开心的活着。”


这是大峰看的偶像剧经典桥段,预示着生离死别。


“你为什么会离开我?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?”


大峰抓住了志伟的手,紧紧地抓着。


“当然。”志伟意味深长的看着大峰,凑到他耳边。


又开始最初的温柔,“我倒数三声,你就睁开眼睛。”


“三。”茶几里的鱼还在游。


“二。”猫窝里的猫儿还在睡着。


“一。”志伟手腕上的电子手环闪烁着‘向导002’。


大峰睁开眼睛,他还是置身于志伟的家中,只是他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。


001死了!001死了!001死了!


S级剿灭毒枭任务执行中,地点为一废弃的肮脏工厂,001被乱枪射膛而死,而他就被束缚在一旁,来不及救他,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伴侣被乱枪扫射而死,胸口烂成一个血窟窿,却无能为力。


巨大的痛苦袭来,失去伴侣的哨兵极容易精神崩溃,他惨叫了起来,骤然眼神通红,挣开了束缚,开枪射击,一发接着一发!


直至双方皆没了子弹,近战。


敌人对他举起了刀,他的袖中滑出一把匕首,轻旋之间,动作灵活的避开敌人的导致,匕首割了敌人的喉。


鲜血溅了他一脸,仿佛在他脸上开出红色的玫瑰。


他抱着001的尸体,泪如雨下,不容许任何人接近,不接受任何救助。


最终他在这片废弃的工厂,难以承受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匕首,抵住了自己的喉咙。


此时一阵口哨声,有人吹起了口哨,吹着轻快的旋律,是那首《狮子座》。


一个人出现在面前,对他轻笑,大峰看向他,看着他打着一把黑伞,穿着军装,带着军制手套,向导军肩章为高阶,一步一步靠近,他抽掉右手的手套,手环闪烁着“向导002”……


大峰知晓这个向导欲要安抚控制住自己,他拒绝的将手中匕首射了过去。


002一个侧头,避开匕首,伸出手来,随即对他展开了精神掌控,“听好了,只有我倒数三声,你才可以睁开眼睛,现在,你可以睡下。”


大峰渐渐闭上眼睛,倒了下去,睡在他怀中。


他被送往军区总院,接受精神修复治疗,他的主治医师是“代号002”的向导军医。


为期一年的治疗,此时此刻的大峰不再有自杀倾向,不再有过激行为,他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002对自己说,“恭喜你,治疗康复。”


他的向导伴侣001死了,他精神崩溃,002是他的主治医师,并不是他的伴侣。


一切都是假的,只要他在他耳边温柔的说着“我倒数三声,你就睁开眼睛。”


三、二、一……


应声而来的是现实与美梦交织,崩塌。


大峰后退了两步,撞上了茶几,碰到了金鱼缸,摔得粉碎,那条金鱼在地板上挣扎,猫窝里猫,一扑而上,咬住了鱼。


“你是我的伴侣吗?”一年前,他曾两步跨到他身边,满是期待的这样问他。


那时,他对他说“是。”


此刻的002却有着阶级距离,看着他,“上将,恭喜你,治疗康复。”


恭喜你,治疗康复……只是治疗,无关情爱。


代号002,最强向导,没有控制不了的哨兵,没有治疗不了的精神病患。


他又获得一枚奖章,为表扬他这一年来为军队做出的卓越贡献牺牲。


牺牲?


上将代号朱雀为他颁发了这枚奖章,他将奖章戴在他的颈上,笑着,忽而收紧了奖章带子,狠绝了眼神,欲将002勒死在颁奖台上。


大峰摸着他的脸,“一切都是治疗?我看见你,便觉得胸口依然疼到想死,看样子,你是还没治好我,现在我就亲你,治疗一下,怎样?”他在他脸上印下一吻。


“你恭喜我治疗康复?既然治疗康复,就该重新找一位伴侣,我看你很合适,你觉得呢?”他强制与002建立了精神连接,众目睽睽之下,精神结合。


“你将所有归于无情的治疗,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你,你说怎么办?”他拔出他的匕首,对着002!
“我倒数三声,你便睁开眼睛!”


又来了!又来了!又来了!大峰痛恨这声音!


“你闭嘴!”他嘶喊起来的捂住002的嘴巴,计时声音却还是清晰的在耳边响起。


 “三。”志伟的房间里,喵喵还在贼心不死的围着金鱼缸转悠。


“二。”草莓牛奶插上了吸管,志伟喝了一口。


“一。”志伟封住了他的唇。


大峰睁开了眼睛,“唔。”唇与唇之间是甜腻的味道。


大峰将牛奶吞咽而下,冷笑了一声,“这又是假的吧。”


志伟对他笑了起来,说着,“这次你是真的醒了。”


大峰摇头,表示不信。


“那好,我倒数三声,你便睁开眼睛,试试看,一辨真假。”


“三、二、一。”志伟吻上他的额,大峰睁开眼睛,不信的又闭上眼睛。


“三、二、一。”志伟吻上他的鼻,大峰睁开眼睛,不信的又闭上了眼睛。


“三、二、一”志伟他再次吻上他的唇,草莓味已淡,有着清茶的味道。


大峰睁开眼睛,相信这是真正的事实,没再闭上眼睛,而是回吻了志伟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002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三年前,向导哨兵配对。


“我选002。”


“他不在选择之列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“他各项成绩优异,破格为军医向导,不作为战斗向导。”


“那我不选了。”大峰郁闷。


向导哨兵制度,强制配对,由不得他郁闷,代号朱雀强制配对向导001。


一旦连接,直至一方死亡。


S级剿灭毒枭任务中。


一把黑伞搁置在脚边,有人抡起了枪,射杀了001,他穿着黑色的大衣,瘦削高挑,带着无镜的金框眼镜,吹着枪口,一步一步逼近大峰,手掌抚摸他的头,打开绝对精神领域,微笑着脱去手套,“乖,忘了你所看见的。”


大峰双目无神,点了点头。


 


 


 完结


 


ps哦,随便写写 

改变我人生的一次过马路

酒昧:

今天下午出门遛弯,碰见一个老爷爷坐在轮椅上,被老奶奶推着等过马路。


橘子色的阳光很温暖,头顶的槐花特别香,来往的车流把街区切成豆腐块的形状,被菜场的老板拎起来装进塑料袋里,回到家就变成一锅香喷喷的豆腐汤。


我就想等我老了,不管是推着或者被推着,都要去公园晒晒太阳,当一床皱巴巴的旧棉被。


红灯变绿灯,我过马路,正好走到那对老夫妇旁边。




然后,我听到轮椅上的老爷爷说:


“操你会不会推,这么磨磨唧唧啥时候能过去!”


老奶奶说:


“你他妈再逼逼叨叨我就把你扔这看你自己咋回去!”




......哈喽???


随后我决定,等我老了,就把轮椅装上小马达,自己激情飙车八十迈去公园参加广场舞battle。


要活成一张老抛饼,而不是一床旧棉被。







从刀:

•毓骁x艮墨池
•想起什么写什么系列
•意识流



毓骁把艮墨池从天权国主手里捞出来已经两月有余。


艮墨池可以下床那天,他还在书房批阅奏折。死里逃生的臣子跪在他身前,眼神是一片淡然。


艮墨池说:“王上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自当肝脑涂地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

那时,毓骁只当是艮墨池收了他的锋芒和野心。


毓骁说:“本王不喜听空话,也知艮先生是有才之人,遖宿正值用人之际,你还愿意做本王的艮卿吗?”


毓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救这个杀害太师的叛臣。


他知道艮墨池受了八十一钉却没有死在荒郊野岭,没有被野兽吞食入腹。他也知道艮墨池去了开阳,如今开阳落败,他从执明手中要来艮墨池只为将其挫骨扬灰。


却又在看到这个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的时候,软下了心肠,唤来医丞为他救治。


艮墨池在天权被施以严刑,新伤叠旧伤,鞭痕烙印覆于钉痕之上,整具身体被伤疤占据。毓骁此时正抱着艮墨池,细细吻着他身上的疤痕,他还埋在艮墨池体内,已经泄过一次,但无论他怎样刺激,艮墨池那话依旧是软趴趴的。


夏季的天总是亮的很早,艮墨池被惊醒,心慌意乱中出了一身冷汗。他叹了口气,身旁的毓骁早已入睡,但他却难以安枕。



艮墨池再次站上了遖宿的朝堂。


毓骁没有封艮墨池官职,总是要做些实事才能堵住百官之口。


他是这样想的。


大殿之上,何人不知艮墨池的丑闻,三易君主祸国乱政的不祥之人。周围是窃窃私语的大臣,这些人挤眉弄眼,交换着心照不宣的表情,视线直直穿透过来。


他却只是站在大殿之上,垂眼盯着地面,一言不发。


退朝时,艮墨池走的很慢,几次用刑被伤了筋骨,每走一步都要忍耐着钝痛。身旁越过他的大臣出言嘲讽,艮墨池偏了偏头做了回应,眼神也没有分出一个。


大臣气冲冲的甩袖离开。


艮墨池上朝已数日,却整日低垂眉眼不发一语,不复往日的神采。


毓骁问:“此事,艮卿意下如何。”


艮墨池走出一步,躬身作揖,只道:“全凭王上定夺。”



毓骁在他身上挥洒着汗水,艮墨池仰面躺着,直直地盯着房顶。


正是销魂时,他却在走神。


毓骁贴近艮墨池的耳边,问他,“艮卿在想些什么。”


艮墨池像是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,他说:“天还没亮。”


毓骁不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。


毓骁抱着艮墨池去了浴池,等到洗漱干净,换好衣服,回过头时已经看不到艮墨池的影子。意识到事情不对,他赶紧跳进水中,把已经闭着眼睛潜进水里的人捞了起来。


咳出呛进来的水,艮墨池悠悠转醒,看着一脸震怒的毓骁,他从地上直起身子摆正跪姿,然后说:“臣有罪,让王上费心了。”


若说以前的艮墨池野心勃勃又偏激狠毒,那现在的他只有波澜不惊的死寂空洞。


毓骁问:“你想寻死?”


艮墨池顿了顿,半晌才说:“不想,这个死法,总归会让天下人耻笑。”


毓骁看着这样的艮墨池,心里不断泛上一股焦躁的不安。


他只好绷着脸说:“你最好知道,别忘了你的命是本王救的,没有本王允许,你就不准寻死。”


艮墨池越加瘦削,毓骁搂着他躺在床上,只觉得怀中触感愈发硌手。艮墨池闭着眼睛,不知在想着什么,沉默良久,他说:“王上,臣不想再上朝了。”


毓骁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但看着艮墨池日益清瘦的脸,还是应允了他的请求。


毓骁不想看见这般消沉的艮墨池,便常邀他下棋饮茶,与他商议探讨这国家之事。以往的艮墨池总是滔滔不绝的讲述其对天下之势的看法,论述如何治理遖宿的改革之策,眼睛里满是亮光和对未来的憧憬。如今他反应淡淡,像是在听一个索然无味的问题,对此毫无热情。


无论毓骁怎样问,他也是从石凳上站起来,走到毓骁跟前,俯身下跪,只说:“王上莫要再取笑臣了,恕臣愚钝,参不透这家国大事,不敢妄论。”


那日他偶然路过,随手罚了几个瞥着艮墨池偷笑的宫人。


艮墨池很少走出寝宫,也不与他人接触,闲暇时只窝在屋子里看看书。


他仿佛与这世界格格不入。


已经看了一炷香的时间,这一页书还摆在眼前。


艮墨池想要从回忆里走出来,却又被迫重温往日的痛楚和屈辱,受过的一次次刑罚,世人的嘲弄,不被信任的艰涩,满怀雄心壮志却被打压的狼狈不堪,以及终于认清自己无用的痛苦,记忆不断闪回。


他只当自己有济世之才,却不曾想过自己只是他人眼中的跳梁小丑。


毓骁进来时,便看到艮墨池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

在他们还没有闹掰之前,毓骁最喜欢将艮墨池圈入怀里,然后听着自己臣子压抑的喘息,看着他抓紧了床褥,不复狠戾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。


现在的艮墨池依旧任他索取,却不知该怎样回应。


艮墨池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,回忆缠绕难以入眠,虽然和毓骁的欢好每每都感受不到快感,但是疲惫的身体好歹可以强迫自己入睡。


又总在天刚明时被惊醒,重复那日被毓骁从床上踢下,而后赏赐八十一钉的噩梦。


他知毓骁心善,也知毓骁对自己好,脑中又在不停地想起开阳的覆灭。



艮墨池最终还是请旨离开,毓骁派人在山中建了一座木屋,本想遣人去照顾他,却被艮墨池拒绝了。


一如往常般平静的日子,毓骁已经半月没有看到艮墨池,总是有些想念。


毓骁派人前去探望艮墨池。侍卫还没离开书房,毓骁又赶紧将人叫了回来。


他啧舌一声说:“罢了,你与本王一同前去。”


毓骁给艮墨池建造的木屋,地处僻静,景色也好。


屋中空无一人。


落了灰的桌子上只有一张纸条。


「回顾吾此生,所求皆成空,沦做他人笑谈,承蒙王上不弃,自感无颜存活于世,了此残命,只当一切,皆是一场荒唐大梦。」


纸条没有署名,屋子里的摆设也没有被动过,艮墨池就这样在世间消失。那时孤身前来投诚,如今带着伤痛离世。



只当一场梦,


往事皆做空。



END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大概就是阿艮想回避这一切,但是大臣,宫人,毓骁的的言行一直在刺激他想起往事,想起以前的痛苦和不停的自我否定。后来他的病愈加严重,睡不着觉又被惊醒,精神极度疲倦,看书走神也在想着过去,最后他的自我否定压垮了他的精神,他想起了开阳,觉得毓骁总归是他初心,他把开阳的覆灭归罪于自己,不忍心再连累毓骁,于是自我了断,把这糟心的一生当做一场噩梦,孤零零的来了,悄无声息的走了。


这样的一个故事。


想起什么写什么,随意看看就好,谢谢喜欢。

【艮墨池】—《祭文》哀惜贤臣未曾遇明主

鸯同:

天地混沌,八卦为阵,上通阴阳,下谋人心。


艮卦,止也。


时止则止,时行则行。


生于乱世,聪即是愚,愚即为聪。


天下为局人为棋,是谁在操纵你,以命为盘。


纵横捭阖,局戏日月。

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;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。


钧天战火四起,民不聊生,哀鸿遍野,生灵涂炭。


诸侯各国纷纷自立,贤臣良将追随明主。


良禽择木而栖,士为知己而搏。


你曾希冀辅佐明主,功成名臣,成就一番宏图霸业。


受万民称颂,流芳百世,名垂青史。


欲让江山步入繁华局,一招棋错却是满盘输,耗尽你的凌霄之志。


惜贤臣未遇明主,惋谋士未遇知己。


有一人,倾城之色,坐筹帷幄而近妖,以天下为局盘乱乾坤。


你沦为他人弃子,任人操纵,他言道,本是棋子,死有余辜。


你可知,自出世那日,你便注定是乱世纷争的牺牲品。


一心赤诚被利用,一腔热血终洒乱世。


 


钧天末年,战鼓相击,烽火狼烟不息。


博通古今,满腹经轮,治世之才。


为何不揭竿而起,拥军自立为王?


然谋士,是谋人,谋己,谋天下。


而,立为王者,顺应天命,民心拥戴。


谋士能谋,未必能断。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你身在棋局,已为仲堃仪掌中之弃棋。


顾十安步步试探,陵光猜忌怀疑,处天璇之境如履薄冰。


毓骁心怀黎明百姓,慕容离温情利用之,情愫当断不能绝,君王不信用,忠心痴意错付人。


佐奕意在中垣,图千秋霸业,擅长驭人,七分如养狗,三分如祠鹰。你连易三主,赤诚属心全部奉之。


诺予君王,恩重如山,刀山火海,绝无怨言。


赠卿剑穗,再生之德,竭诚尽节,以报君恩。


此世繁华后世尽付书,一生太长太短史书溯。


开阳兵败,天下易主,浮沉定。


百年之后,世人将如何看待你?


局在山河,苍天不负,愿来生天平盛世,与君共襄大业。


痴儿,既为人臣,落子无悔。

最爱的二次元情侣,是你们让我明白爱情其实是存在的,懂得了爱情的意义,祝你们永远在那个世界幸福生活😊,我爱你们(ღ♡‿♡ღ)。
也祝藤原可可亚老师一路走好

:某天上课,老师让用两个字来形容你眼中的爱情。有个同学上去,在黑板上写下“瓶邪”。看过盗墓笔记的同学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老师不知,问道,该如何解释。同学很淡定,回答道:“瓶字,可以拆分为并瓦,意为并肩屋檐下。邪字,牙耳,可以理解为鬓边私语。两个字合起来,意思就是,我与你,在屋檐下并肩而坐,悄悄地在耳边说着些别人不懂的秘密。”
然后,整个课堂都沸腾了。